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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 novembre 小文
注:此短文刊载于某广告杂志09年第11期
一直在当下,时刻在远方
撰文:祝士伟
“此刻,气温高达华氏90度,我正坐在中城区一家酒店叫人透不过气的客房里。房间内外没有空气流动,可稀奇的是我却能感受到周围散发的气息:此去22条马路就是鲁道夫·瓦伦蒂诺大殓前供人瞻仰的地方;8条马路之外是内森·黑尔的刑场;5条马路之隔有家出版社,就在那办公室里欧内斯特·海明威曾猛击迈克斯·伊斯特曼的鼻梁……”
这是伟大的纽约客作家、曾经的广告撰稿人E.B.怀特,在《这儿是纽约》中的细腻描述,真实与想象的场景彼此交融,现实与历史的典故互相博弈……的确,这就是纽约,一个矫饰而杂糅、清晰而混沌的城市。
这也是E.B.怀特一贯秉持的生活观点:一直在当下,又时刻在远方。正如他在信中所写:“真实的生活不过是生活的一种,想象中的生活也算一种生活。”
也让我们像E.B.怀特一样:“此刻,我正坐在淮海路一家广告公司的办公室里,置身于此起彼伏的电话铃与谈话声里,窗户是关的,没有风吹进来,可稀奇的是我却感受到风吹远的气息:楼下是陕西南路地铁站和季风书店,每次进入地铁闸机隐约会闻到书香;马路对面是国泰电影院,上次去看的电影是《飞屋环游记》;向北三条马路之外是渡口书店,在那里常常碰到一些熟悉的面孔;往西4条马路之隔有家咖啡馆叫马里昂巴,嗯,马里昂巴,一个有关邂逅与迷失的后现代故事……”
无论是真实,还是想象,我们都在选择我们喜欢的生活而活,就像E.B.怀特所说:“我生活的主题就是,面对复杂,保持欢喜。” 18 novembre 小文
本文已发表于某时尚杂志,转载请联系zhujun511@hotmail.com
营造幻象的世界,“麦迪逊大道”的创意与设计
撰文:祝士伟
“人们正在找寻幻象,他们不想要世界的真实体。我问道,我在哪里能够找到幻象的世界?”学者Morris Lapidus如此提问。
……此处略去2500字
诗人Yeats写道:“In dreams begin the responsibilities”。广告是依赖幻象和梦境生存的行业,广告的职责就是为现实世界的人营造一个又一个虚幻的美好场景。随着时代发展,广告所营造的一个幻象实现了,又会有新的更美好的幻象被营造出来。不同的人心中对理想生活的幻象不同,不同的时代所推崇的美好的标准亦有差别,而这些不同与差异,都可以在广告中得以淋漓尽致地体现,广告就像漂于半空的肥皂泡沫,从诞生伊始就敏感而嬗变。
Andy Warhol说:“改变可以不变,我们生活在一个我们不会发现改变的世界里,因此改变只会在改变的范围内每一天有所增进”。广告超越时代而变,从关注产品创新到关注人的行为,从商品导向转向消费者导向,从推销功能发展到推广一种生活方式,从报纸、电视传播方式到整合营销传播,从直效营销到互动创意……在“这是最好的年代,也是最坏的年代”,麦迪逊大道从未向今天这样像万花筒般缤纷热闹。透过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变化,也许可以抵达核心的本质,那就是人性和对人性的洞察,关于爱、温暖、安全感、尊重、自我实现……这点自从麦迪逊大道建立以来就没有改变过,以后也将永恒,这些都是蕴含于幻象世界的本质。
创意就是要在嬗变的社会孜孜不倦地探寻永恒的人性,就如李奥·贝纳在公司庆典上的演讲:“伸手摘星的广告人,并不是在字典中找怪字,而是向内心追寻蕴含的人性,也许是想打动女人的芳心,也许是想勾起一些人温馨的往事回忆……只要你真的用心,就能在一件好商品中找到它的真正价值,这是人必须去伸手摘星的原因。当你伸手摘星的时侯,你也许永远摘不到,但是你也不会满手污泥。” 16 novembre 绝代妖娆
周末夜晚的MAO,很豆瓣很幸福,暗黄的灯光透过朦朦的雨挥洒下来,照亮着每个人的瞳仁。人群络绎不绝,各种口音在室内回响,大家从上海,或是其它地方而来,都是为了人山人海,为了黄耀明。十年的夜,真的很人山人海。
出场,集体亮相,今日黄耀明的扮相并非演唱会时的华丽丽,深色连帽衫、暗色裤子,也许为了给十周年庆生,特意穿了一双红鞋,低调闷骚的扮相,却丝毫抑制不住举手投足间的风流妖冶,闷到极至,也是骚到极限。
JOYCE唱的二丁目,清浅纯粹,略微有点孩子气;黄靖开唱,漂浮游离,可能是他太长时间在国外的缘故,感觉有点像老外唱京剧,得其形却失其神。
举手轻搔双面,摇曳身形,一首《飞飞飞》已然弥漫全场,“挥手,断一生, 念一转,再换一个人,不能枉担名分 ……”,末日的颓废气息飘忽流转,即使顷刻灰飞烟灭,也要将那瞬间华美的姿态定格。有一种哭泣,却无泪水;有一种迷醉,却不癫狂;有一种屏息,却不窒灭;有一种游离,却不失魂。无尽妖娆暗语,缠绵悱恻,在细小的姿态变幻、转目轻颦间倾诉还休,欲语又止。
坐下,调试麦克风,《长恨歌》,“想爱就爱,可惜已经跟爱情无关,如梦旧欢,只是徒劳的纠缠……”,字字句句倾场倾城,似是穿越百年千年,无数个痴情哀怨的故事于此时此空铺陈交叠,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,“证明悲哀不是场虚幻,爱情是我生存力量”,举颔饮一杯水,一切噶然而止,回复到眼前的火热平和。最深沉的声色,蕴籍于不动声色。
一首《一一》,原本是几年前献给周耀辉的生日歌,隐然于观众席的周耀辉也走上台去,与黄耀明拥抱,人如词,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和书生气,众人合唱,“烟花一烧,千禧一过,新的一切,骤眼又到末世……”,分明是一首末日来临前的狂欢之歌。
三首歌,四十多岁的老男人,却依然像是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样子,先前曾有记者这样说他:“你给人的感觉就是,很轻,light ,感觉没有被生活束缚住,年纪其实比我大很多,但是就是看不到时间的侵蚀”。今日,依然如此。
在给朋友的短信里说,黄耀明的声音妖入骨髓,又轻上云端,听他歌的感觉,像是,像是每个毛孔都在飞舞。
11 novembre MUJI of John Maeda
I’ve always been a fan of the MUJI brand. And I especially like how simply Muji expresses their point that achieving simplicity is deceptively complex because it is a thoughtful process. 06 novembre 當我64歲
BY/曾淑美
當我64歲,希望我擁有一張木桌,在我熱愛的廣告公司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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